夺我秘籍?我直接杀穿
精彩片段
入门 下------------------------------------------,刀尖指着他的鼻子。“刘三,我昨晚说过,让你滚。”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你今天带人来堵我,还砸了老板**摊子。你说,这事怎么了?”:“我、我赔,我赔钱……赔多少?五两,五两够不够?”,刀尖往前送了半寸。“十两!十两!”刘三赶紧改口。,对旁边吓傻的老板娘说:“老板娘,把账算一下。粥钱、碗钱、还有你受的惊吓,一并算进去。”,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林、林墨……是你啊……是我。”林墨的语气温和下来,“您算吧,他赔。”,又看了看那几个躺在地上哼哼的混混,小声说:“粥……粥不值几个钱,碗也就三四个……那就十两。”林墨转回头,对刘三说,“掏钱。”,数了十两银子,递给老板娘。。,塞到她手里:“拿着。这是他该赔的。”
然后又对刘三说:“从今天起,你我之间的账两清。你欠我二两三钱利息,我不要了。但如果你再敢来找麻烦,或者动老板娘一根手指——”
他顿了顿,刀尖在刘三脸上比划了一下。
“下次削的就不是头发了。”
刘三连连点头:“不敢了,不敢了……”
林墨收刀,转身对周围看热闹的人说:“都散了吧。”
人群这才议论纷纷地散开。
老板娘还站在原地,手里攥着那十两银子,眼眶有些红。
林墨……”她叫住他。
林墨回头。
“你、你还没吃早饭吧?”老板娘抹了抹眼角,“跟我来,我给你盛碗热粥。”
林墨本想拒绝,但看到她眼中的关切,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他点点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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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娘姓陈,街坊都叫她陈嫂。她的粥铺就在城门口往里走二十步,一间简陋的棚子,支着两口锅,几张条凳。
她让林墨坐下,从锅里盛了一大碗白粥,又切了一碟咸菜,端到他面前。
“趁热吃。”她坐在旁边,看着他,“**……走的时候,我没能去送,对不住。”
林墨端着碗,热气扑在脸上。
原身的记忆告诉他,陈嫂和他娘是老相识。当年他娘生病,陈嫂隔三差五送粥去,不收钱。后来他娘病重,陈嫂还帮着照顾过几天。
“您送过很多次粥。”林墨说,“我娘生前常念叨,说您心善。”
陈嫂眼圈又红了:“**是个好人……可惜命苦。”
林墨低头喝粥。
粥是小米熬的,加了红枣,甜丝丝的。热粥入胃,整个人都暖了起来。
陈嫂看着他喝,又问:“你往后打算怎么办?刘三那人睚眦必报,今天虽然赔了钱,只怕不会善罢甘休。”
林墨放下碗:“我打算去考捕快。”
“捕快?”陈嫂一愣,“你?”
“嗯。”林墨点头,“县衙正在招学徒捕快,我打算去试试。”
陈嫂沉默了一会儿,说:“捕快那差事,不好干。得罪人,还危险。**要是在,肯定不放心。”
林墨没说话。
陈嫂叹了口气,站起来,从锅里又盛了一碗粥,推到他面前:“多吃点。往后有什么事,尽管来找我。别的帮不上,一碗热粥还是有的。”
林墨看着面前这碗粥,心里某个地方被触动了。
前世当法医,天天和死人打交道,人情冷暖见得多了。但这一世,刚穿越过来,就有人给他热粥喝。
“谢谢您。”他说,声音有些哑。
陈嫂摆摆手:“说这些做什么。吃吧。”
林墨喝完两碗粥,站起来告辞。陈嫂送他到棚子外,突然拉住他,压低声音说:
刘三背后有人。听说他跟县丞府上的管家走得近。你……小心点。”
林墨心中一凛。
县丞?
他点点头:“我知道了。您也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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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粥铺,林墨没有直接去县衙,而是在城里转了一圈。
青溪县不大,东西两条街,南北一条街,县衙在城中央。街上人流往来,卖菜的、卖布的、卖农具的,还有挑着担子卖糖人的。
林墨一边走,一边观察,一边对照原身的记忆。
这就是以后要生活的地方。
他走到一个药铺门口,停下来。
想了想,他走了进去。
坐堂的老大夫抬头看他:“抓药?”
“抓几味调理身子的。”林墨说,“当归、川芎、杜仲、牛膝、枸杞,各二两。”
老大夫看了他一眼:“年纪轻轻,吃什么补药?”
林墨笑笑:“练武伤了腰,想调理调理。”
老大夫点点头,一边抓药一边说:“年轻人练功要讲究方法,不能蛮干。腰乃肾之府,伤了腰,一辈子的事。”
林墨应着,付了钱,拿着药包出来。
他又去肉铺买了半斤猪骨,然后回到破庙。
生火,熬药膳。
当归川芎活血,杜仲牛膝强筋骨,枸杞补肝肾,加上猪骨熬汤,是最基础的伤后调理方。当年**动康复时,老师讲过,运动员受伤后食疗很重要。
一个时辰后,一锅药膳汤熬好了。林墨喝了两碗,剩下的装在破碗里,留着晚上喝。
喝完,他开始重新研究原身的那本心法口诀。
口诀很简陋,只有寥寥几百字,讲的是如何运气、如何发力。但问题在于,它只讲了“做什么”,没讲“怎么做对”。
林墨掏出随身带的炭笔,在破纸上把口诀抄了一遍,然后在旁边标注自己的理解。
“气沉丹田”——不是憋气,而是腹式呼吸,膈肌下沉。
“力从地起”——足底抓地,经踝、膝、髋传导,不能只用腰。
“意守玄关”——不是死守一个点,而是感知全身,动态调整。
他一边写,一边对照人体解剖图——那是他根据记忆画的,骨骼、肌肉、经络,简单但精准。
经络这东西,古人总结的经验,其实就是神**管走行的体表投影。
他标注了几条主要经络的走向:任脉走前**,督脉走后**,足太阳膀胱经走背侧……
按这个调整发力,应该能避免损伤。
写完,他又练了一遍。这一次,感觉更顺畅了。
练完功,天色已经暗下来。
林墨坐在破庙门口,看着远处的县城灯火。
明天,去考捕快。
他摸了摸怀里的三十七文钱,又看了看旁边那把刀。
先活下去。
然后查父亲的事。
十七处刀伤……
他闭上眼睛,脑子里浮现出各种刀伤形态:砍、刺、划、割……从伤口深度可以推断力道,从伤**度可以推断凶手身高,从伤口分布可以推断打斗过程。
如果有机会看到当年的尸检记录……
夜风吹过,带着凉意。
林墨睁开眼睛,站起来,走回破庙。
他在铺盖上躺下,望着破洞外的星空。
这个世界的星空,和前世一样。
只是人不同了。
他慢慢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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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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