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拒当扶弟魔后，把妈的坟卖了

语无伦次地嘶吼，“我要让你不得好死——”
“妈。”我最后一次叫出这个称呼，“忘了告诉你，新碑已经刻好了。上面的名字是‘陈凤兰之墓’。你猜，那个外贸老板的父亲叫什么名字？”
电话那头传来沉重的喘息，然后是东西摔碎的声音。
“陈、凤、兰？”她一字一顿，像在咀嚼碎玻璃。
“对。和你同名同姓，一字不差。”我笑了，“巧不巧？也许这就是天意。你心心念念要留给自己的**宝地，现在归另一个陈凤兰了。至于你——”
列车到站了。我随着人流往外走。
“你以后爱埋哪儿埋哪儿吧。反正，我不会给你买墓地的。”
电话里传来一声野兽般的嚎叫，然后是重物倒地的闷响，和弟弟惊慌失措的“妈你怎么了”的呼喊。
我把手机从耳边拿开，挂断，拉黑号码。
走出地铁站，阳光刺眼。
我抬起头，看见天上飘过一片薄薄的云，形状有点像很多年前我爸带我去放的那只风筝。
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是陵园管理处发来的确认短信：
“林小姐，迁坟队已就位，新碑已送达。一切按您吩咐的进行。”
我回复了一个“好”字，然后把手机卡取出来，折成两半，扔进了路边的垃圾桶。
二月风吹过来，还是冷的。
但好像，也没那么冷了。
第二章 迁坟现场的对峙
下午两点四十五分，我站在西郊陵园C区078号墓前。
风很大，吹得陵园里的松树呜呜作响。墓碑上我爸的照片已经有些褪色了，但那张温和的笑脸还是老样子。照片下方刻着“先夫林建国之墓 妻陈秀兰敬立”。
陈秀兰是我**名字。
“林小姐，都准备好了。”迁坟队的负责人老张走过来，五十多岁，皮肤黝黑，干这行二十多年了。他身后跟着四个工人，还有一辆小型起重设备。
“旁边那个穴位……”我看向我爸墓穴右侧那个空着的、已经立了碑但没刻名字的墓穴。
“新碑已经运到了。”老张指了指旁边用红布盖着的石碑，“买家陈先生也快到了，说想亲眼看着下葬。”
我点点头。
三点整，一辆黑色轿车开上陵园的小路，停在十米外。下来一个穿黑色西装的中年男人，身后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