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妒楚楚，百年间无数次想要害她，我都看在往日情分上饶你不死。如今只是要你一些心头血，你竟还想冒认救命之恩？"
他蹲下身，修长的手指捏住沈昭的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算盘？你修炼的《无情道》需要断情绝爱，所以你故意接近我，想拿我当炉鼎，助你突破境界。可惜啊，你演技太差，我早就看穿你了。"
沈昭瞳孔骤缩。
《无情道》？炉鼎？
她什么时候修炼过那种功法？她明明......她明明是......
"我没有......"她想解释，可顾长渊已经捏开她的嘴，将那碗滚烫的药汁灌了下去。
苦涩的液体滑入喉咙，瞬间化作千万根钢针，在她的经脉里肆虐。这是噬心散，能让人痛得生不如死，却不会立刻死去。顾长渊要她活着，活着做林楚楚的血库。
"今晚子时，自己来偏殿。"顾长渊松开她，像是碰过什么脏东西一样擦了擦手，"剜心取血，别让我亲自动手。"
说完，他转身揽着林楚楚回殿，留下沈昭一个人蜷缩在雪地里，像条被丢弃的野狗。
雪越下越大。
沈昭艰难地爬起来，每走一步，脚下就是一个血脚印。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那个偏僻的小院的。那是顾长渊"赐"给她的住处，说是住处，其实就是个柴房。
推开门，一股霉味扑面而来。
沈昭倒在冰冷的床榻上，蜷缩成一团。她颤抖着解开衣襟，心口处密密麻麻全是疤痕。这些年，顾长渊为了林楚楚，已经剜了她九十九次心头血。
还差一次，就是一百次。
修仙者的心头血何其珍贵？九十九次，她的修为已经从元婴期跌到了炼气期。再来一次，她会死。
可沈昭不在乎。
她摸出枕头下藏着的一块玉佩。那是百年前，她在落霞谷捡到顾长渊时，他手里攥着的半块龙纹玉。另外半块，在她这里。
当年那个浑身是血的少年握着她的手，气若游丝："姑娘大恩......长渊没齿难忘......若我不死，必以命相报......"
后来顾长渊被仇家追杀，她背着他翻过三座雪山，趟过五条毒河。在落霞谷，天劫降临时，是她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