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时鹊

不敢再动。
他盯着那里看了很久，然后摇摇头，像是觉得自己多心了。
她又推了他一下。
这一次，他直接转过来，盯着她所在的位置。
“有人。”他说，不是疑问，是肯定。
云知意站在那里，和他对视。
他当然看不见她。但他知道她在。
她急得不知如何是好。她想告诉他：证据在井里，但有人马上要来。可她说不出来。
她忽然想到一个办法。
她走到他身边，轻轻碰了一下他的右手，然后往井口的方向一推。
萧执愣了一下。
她又碰了一下他的右手，再往井口方向一推。
“你是说……让我下井？”他问。
她拼命“点头”——虽然他看不见，但她又碰了一下他的手，算是肯定。
萧执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点头。
“我信你。”
他迅速下井。
云知意守在井口，盯着东边的方向。
片刻后，他攀着绳索上来，手里多了一个油纸包。打开，里面是构陷他的书信和证物。
他抬头看她——虽然看不见，但他看向的方向，正是她站的位置。
“找到了。”他说。
就在这时，东边传来脚步声。
萧执脸色一变，把油纸包藏进怀里，四下一看——没有退路。
云知意走到他身边，朝冷宫侧面的方向，用力推了他一下，那里有一道暗门，通往废弃的偏殿。
她用力推了几次。像在说：去那个方向。
萧执看着那个方向，沉默了一瞬，然后跑过去。
暗门推开，他闪身进去。
脚步声越来越近。几个人举着火把走过来，在井里搜了一圈，没找到东西，骂骂咧咧地走了。
萧执靠在暗门后，等那些人走远，才慢慢舒了一口气。
他转回身，对着虚空，轻声说：
“谢谢。”
云知意知道，时间快到了。
逆时的时限是三日夜。她已经待了三天，该回去了。
她走到他面前，看着他。
他站在月光下，似乎在等什么。
“是你吗？你要走了？”他忽然问。
她愣住。
他当然看不见她的表情，但他继续说：“我能感觉到。你在变淡。”
云知意眼眶一酸。
他从怀里取出一样东西——一枚旧护身符。
她的护身符。
“这个，我带了三年。”他说，“送我的人，从来没说过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