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内容
“潘老师，您说的这个方向……有任何参考文献吗？”
“没有。”
“有任何计算模拟支持吗？”
“没有。”
“那……”
“只有直觉。”我放下笔，转头看着这二十几张困惑的脸，“我知道这听起来不科学。但我的直觉从未错过——小学时直觉告诉我教学楼东侧楼梯第**会在周三塌陷，周二晚上我找了校长，周三早上那级台阶真的塌了，救了六个低年级生的脚踝。高中时直觉告诉我不要坐生日那天的校车，我请假了，那辆车在高速上爆胎侧翻。大学时直觉告诉我某个看似完美的公式里有个符号反了，教授骂我狂妄，三个月后《自然》上刊登了勘误。”
黄雪宁小声对曾汝杰说：“这算幸存者偏差吧……”
“也许。”我听见了，“但我们现在有选择吗？按部就班等着经费被砍，实验室关门，各位的****泡汤？还是信我一次？”
陈斌推了推眼镜：“潘老师，您说的非稳态复合，具体操作参数是？”
“不知道。”
“不知道？”
“直觉没告诉我细节。”我坦然道，“只告诉我对错。细节需要我们——需要你们——来填充。”
刘建涛叹了口气：“行吧，反正最坏就是再失败一次。怎么开始？”
那晚，我们通宵了。
没有文献**，没有先例可循，只有我一个接一个毫无根据的“直觉判断”：
“温度不要设300度，设287度。”我路过梁远霖的实验台时说。
“为什么是287？”
“感觉。”
“沉积时间呢？”宋卓翰问。
“13分钟，不能多也不能少。”
“13？不是整数？”
“直觉说不可以整数。”
赵德强摇头：“这完全不科学……”
侯辉宇却已经开始设置参数了：“反正科学的方法也没成功，试试玄学呗。”
王新航和张逍遥在角落里争论量子隧穿效应对这个体系的影响，我走过去：“不考虑隧穿。”
“可是理论上——”
“直觉说这个体系里隧穿效应可以忽略。”
何英俊和符垂浩负责表征分析，面对第一批混乱的数据不知所措。我盯着光谱图上那些毫无规律的峰：“把第三
“没有。”
“有任何计算模拟支持吗？”
“没有。”
“那……”
“只有直觉。”我放下笔，转头看着这二十几张困惑的脸，“我知道这听起来不科学。但我的直觉从未错过——小学时直觉告诉我教学楼东侧楼梯第**会在周三塌陷，周二晚上我找了校长，周三早上那级台阶真的塌了，救了六个低年级生的脚踝。高中时直觉告诉我不要坐生日那天的校车，我请假了，那辆车在高速上爆胎侧翻。大学时直觉告诉我某个看似完美的公式里有个符号反了，教授骂我狂妄，三个月后《自然》上刊登了勘误。”
黄雪宁小声对曾汝杰说：“这算幸存者偏差吧……”
“也许。”我听见了，“但我们现在有选择吗？按部就班等着经费被砍，实验室关门，各位的****泡汤？还是信我一次？”
陈斌推了推眼镜：“潘老师，您说的非稳态复合，具体操作参数是？”
“不知道。”
“不知道？”
“直觉没告诉我细节。”我坦然道，“只告诉我对错。细节需要我们——需要你们——来填充。”
刘建涛叹了口气：“行吧，反正最坏就是再失败一次。怎么开始？”
那晚，我们通宵了。
没有文献**，没有先例可循，只有我一个接一个毫无根据的“直觉判断”：
“温度不要设300度，设287度。”我路过梁远霖的实验台时说。
“为什么是287？”
“感觉。”
“沉积时间呢？”宋卓翰问。
“13分钟，不能多也不能少。”
“13？不是整数？”
“直觉说不可以整数。”
赵德强摇头：“这完全不科学……”
侯辉宇却已经开始设置参数了：“反正科学的方法也没成功，试试玄学呗。”
王新航和张逍遥在角落里争论量子隧穿效应对这个体系的影响，我走过去：“不考虑隧穿。”
“可是理论上——”
“直觉说这个体系里隧穿效应可以忽略。”
何英俊和符垂浩负责表征分析，面对第一批混乱的数据不知所措。我盯着光谱图上那些毫无规律的峰：“把第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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